长街雪尽 , 不留故人在心间 的主人公是 裴行简 柳盈盈 ,是作者佚名写的一本古代言情类型的小说,这本书引人入胜,扣人心弦,长街雪尽,不留故人在心间的精彩概述是:第一章京城上下都在传,沈知意这个落魄大小姐掉进了钱眼里。当初,她是名动京城的才女。如今,她是将军府最吝啬的管家婆。夫君裴行简带回救命恩人柳盈盈那天,全京城都在等我发疯。可我只是一手打算盘,一手递过账本:“柳姑娘入府,需占一间厢房。
第一章
京城上下都在传,沈知意这个落魄大小姐掉进了钱眼里。
当初,她是名动京城的才女。
如今,她是将军府最吝啬的管家婆。
夫君裴行简带回救命恩人柳盈盈那天,全京城都在等我发疯。
可我只是一手打算盘,一手递过账本:
“柳姑娘入府,需占一间厢房。将军,这厢房租金、一日三餐,按月结算,一月五百两,现银还是银票?”
裴行简厌恶地甩下银票:“沈知意,你满身铜臭,真叫人恶心。”
就连我八岁的亲生女儿,也拉着柳盈盈的手,对着我呸了一声:
“我不要这样庸俗的娘,盈盈阿姨说了,真正的大家闺秀该是品茗焚香,你眼里只有钱!”
我不以为意,弯腰捡起银票,仔细吹了吹。
然后在他们鄙夷的目光中,笑着对女儿伸出手:
“裴宝儿,刚才这口唾沫弄脏了我的鞋,赔一百两。”
裴宝儿瞪大了眼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你要我赔钱?我是你亲生女儿!”
我低头看着鞋尖上那一抹晶莹,语气平静。
“亲生女儿弄脏了亲娘的鞋,更该翻倍赔偿。一百两,少一个子儿,我就把你那叠刚练好的字帖拿去烧火。”
“你敢!”
裴宝儿尖叫一声,躲到了柳盈盈身后。
柳盈盈柔柔弱弱地叹了口气,从袖中取出一枚金锞子。
“姐姐,宝儿还小,何必跟个孩子计较?这金子够买十双鞋了,你收下,别吓着孩子。”
我接过金子,在手里掂了掂重量。
“柳姑娘果然是大户人家出来的,出手就是阔绰。不过,这是买鞋的钱,宝儿冲撞长辈的罚金,还得另算。”
裴行简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大步走过来,一把夺过我手中的金子,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沈知意,你够了没有!”
“不够。”
我弯腰,在众人的注视下,慢条斯理地捡起那枚金锞子,揣进怀里。
“将军既然觉得不够,那是打算多给点?”
“你……”
裴行简气得胸口起伏,指着我的鼻子大骂。
“当初沈家落难,我念在往日情分娶你入府,不是让你来当守财奴的!”
“情分值几个钱?”
我抬头直视他,嘴角挂着虚伪的笑。
“情分能换来边疆的冬衣吗?能换来救命的参片吗?”
裴行简一愣,随即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说到底,你还是为了你那个废物弟弟。沈知书在边疆服苦役,那是他罪有应得!”
“他才十二岁。”
我轻声打断他,眼神冷了下去。
“他有没有罪,将军心里最清楚。”
当年若非裴行简为了立功,急于冒进,我爹也不会为了救他而延误军机,最后落得个抄家流放的下场。
父亲母亲在流放途中病亡,唯一的弟弟还在边疆受苦。
都是因为我。
所以,现在我不谈诗,不谈情。
只谈钱。
因为它能救我弟弟的命。
裴行简避开我的目光,语气生硬。
“那是意外。总之,盈盈要在府里住下,你若再敢提钱,就给我滚出将军府。”
“滚?”
我挑了挑眉,从袖子里抽出另一张契约。
“将军忘了,这将军府的地契,还在我名下。当年沈家虽然抄了家,但这宅子是我外祖母留给我的嫁妆,不在查封之列。”
“你要住可以,租金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裴宝儿气得直跺脚,指着我大喊。
“盈盈阿姨,你快看她,她就是个疯子!这种人怎么配当我娘!”
柳盈盈安抚地拍着她的手,看向我的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“姐姐,钱财乃身外之物,你这样,迟早会失去最珍贵的东西。”
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
最珍贵的东西?
我早就失去了。
现在我想要的,只有那一张张能救命的银票。
裴行简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,狠狠砸在我的脸上。
“拿去!拿着这些钱,滚回你的院子,别在这里碍眼!”
银票散落一地,划过我的脸颊,有些生疼。
我一张张捡起来,仔细数了数,一共两千两。
“多谢将军慷慨。柳姑娘一个月的房租和伙食费,我收下了。”
我转身欲走,裴宝儿却突然冲上来,狠狠推了我一把。
“坏女人!把钱还给爸爸!”
我一个踉跄,手里的银票飞出几张,落进了旁边的水池里。
我心口猛地一缩,顾不得许多,直接跳进了冰冷刺骨的水里。
十一月的京城,水面上已经浮了薄冰。
“哈哈,快看啊,落水狗!”
第二章
裴行简搂着柳盈盈,眼神冰冷地看着我在水里挣扎,没有一丝要帮忙的意思。
我咬着牙,将那几张湿透的银票捞在手里,像护着命根子一样。
这钱,得晒干。
得寄去边疆。
知书,姐姐很快就能接你回来了。
我浑身湿透地回到院子,第一件事就是点燃炭盆,小心翼翼地烘干那些银票。
翠儿心疼得直掉眼泪,拿着干毛巾往我身上盖。
“夫人,您这又是何必?为了这几张纸,命都不要了?”
“这不是纸,这是知书的命。”
我打了个寒战,声音都在发抖,手却稳稳地捏着银票边缘。
“边疆那边来信了,知书的病又严重了,再没药,那双手就要废了。”
翠儿哽咽着:“可将军也太过分了,柳姑娘还没进门呢,他就由着小小姐这么作践您。”
“作践?”
我看着炭火映照下的银票,眼神麻木。
“只要他给钱,怎么作践都行。”
话音刚落,院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裴行简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怯生生的柳盈盈。
“沈知意,把正厅的‘岁寒三友’图摘下来,盈盈喜欢那幅画。”
我头也不抬,继续翻动银票。
“那画是前朝真迹,市价五千两。既然柳姑娘喜欢,算你便宜点,四千八百两,拿钱拿画。”
裴行简几步跨到我面前,一把掀翻了我的烘干架。
还没干透的银票再次散落在地,沾上了灰烬。
“你眼里除了钱,还有什么?”
我看着那些弄脏的银票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“还有命。将军,弄坏了我的银票,一张赔十张,这是规矩。”
“规矩?在将军府,我就是规矩!”
裴行简冷笑一声,转头对柳盈盈说。
“去,把画摘了。这府里的东西,你想用什么就用什么,不必理会这个疯子。”
柳盈盈柔声劝道:“行简,这样不好吧?毕竟是姐姐的东西……”
“她的命都是我救的,何况几幅画?”
裴行简不耐烦地挥手。
我站起身,拍了拍裙子上的灰,走到柳盈盈面前。
“柳姑娘,我这人做生意最讲诚信。你若白拿了我的画,我便去京兆尹府告你个‘入室抢夺’之罪。哪怕你是将军的救命恩人,这大齐的律法,总还管得着吧?”
柳盈盈脸色一白,求救地看向裴行简。
“沈知意,你敢威胁她?”
裴行简捏住我的下巴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。
“将军若是不信,大可以试试。反正我现在名声已经烂透了,也不怕再多一条‘状告夫君’的罪名。”
我忍着痛,对着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。
“你到底要多少钱才肯放过她?”
裴行简咬牙切齿地问。
“不多。画钱四千八百两,加上刚才弄脏我银票的赔偿,一共六千两。”
我伸出手,掌心向上。
裴行简盯着我看了许久,眼神里满是厌恶与陌生。
“好,我给。但沈知意,从今天起,宝儿归盈盈教导,你这种满身铜臭的女人,不配当她的母亲。”
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了死寂。
“成交。”
我收回手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只要钱到位,女儿送给你们也无妨。”
裴行简冷哼一声,拉着柳盈盈扬长而去。
翠儿扑过来抱住我:“夫人,小小姐可是您亲生的啊!您怎么能……”
“亲生的又如何?”
我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她刚才在水池边喊我‘落水狗’的时候,可曾想过我是她亲娘?”
我蹲下身,一张张捡起那些沾了灰的银票。
在这个将军府里,亲情是奢侈品,唯有金钱是通行证。
隔壁院子传来裴宝儿欢快的笑声。
“盈盈阿姨,你真好,你比那个只知道要钱的坏女人强多了!”
我关上窗户,将那些嘈杂的声音隔绝在外。
知书,再等等。
姐姐马上就攒够一万两了。
等攒够钱姐姐就去求圣上开恩,赎你回来。
腊八节这天,将军府张灯结彩。
裴行简要给柳盈盈办一场盛大的接风宴,美其名曰:答谢救命之恩。
全京城的达官显贵都来了。
我作为正室夫人,自然也要出席。
只不过,我出场的方式有些特别。
我搬了一张小桌子,坐在大厅入口处,旁边立了个牌子:【入席礼金,每人五十两。】
宾客们面面相觑,议论纷纷。
“这沈家大小姐真是疯了,竟然在自家宴会上收门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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